想起老家门口的一棵枣树了,鼻子酸酸的,小时候一直在树下晨读,每天天刚亮,一帘绿色下,一个很乖巧的小男孩坐一小板凳上,书声琅琅...
每到满枝头的红枣压弯了腰的时候 是我最幸福的时光,村里同龄的孩子走在树下的时候总不自觉地朝树上看,我明显可以感觉到他(她)们嗓子里咽口水的“咕隆”声,呵呵,到批量采摘的时候,母亲总会叫我家家都送一瓷盆,听着大人们的“谢谢”声,看着伙伴们天真的笑脸,那时的我真是无比的受用与满足啊...
大概在我16岁的那一年,枣树离我而去,好恨邻居家的母猪,整天在偶家那棵树上搽痒痒,起先只是皮外伤,到最后终耗尽心血,死了...
老家的枣树...依然怀念.